看着如此神采奕奕的陆遥,殷璃的眸光中闪过欢喜,干脆,她也学着他的名字不顾其他异样的目光,双臂圈着他的脖颈,靠在他的怀中,道:“好,既然夫君愿意这么做,那为妻当然是奉陪效劳了。”
听到门房通知的陆震庭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前厅,老远就看见闹哄哄的一帮人朝着前厅走过来。
待那群人走近了一看,就算是他见识过不少的风浪,也忍不住老脸一红,指着那两个当众互相抱着彼此的人,轻轻地摇头道:“这、这像什么样子?那还是我儿子吗?怎么走了这三年,瞧着秉性都像是改了似的。”
觉鸣山庄的大总管齐富顺着老庄主所指的位置看过去,当场就明白了这老庄主所言的是什么意思,忍着笑,出声道:“少庄主从小就是个不善表达自己情绪的人,庄主您还记得吗?夫人在世的时候,曾多次念叨着,如果少庄主是个爱说爱笑的性格,那该多好啊;夫人这么说,不是嫌弃少庄主,而是想让少庄主活的无忧无虑些,最起码也要像个一般的孩子那般,会懂得同自己的父母撒娇,在练功累的时候会哭,在摔倒的时候会坐在地上耍赖。可是少庄主自幼就十分懂事,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。或许这样的少庄主让庄主您觉得十分满意,认为他会是个合格的继承人,但这份‘合格’未免也显得来无情、无趣了些。所以,属下倒是认为,现在的少庄主才是刚刚好的,您看他脸上的笑容,可是以前从未展露过的,足见在这过去三年,少庄主的日子过的极好,所以属下要在这里恭喜庄主您;终于可以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