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一摆手道:“下令命内庭监不再节制镇抚司便是,说来也是怪朕,对你们这些奴才太过于娇惯,给予尔等莫大荣宠,以至于让尔等恃宠而骄,胡作非为,前车之鉴,以后尔等便老老实实做朕的内官,外面的事就不要再管了,免得被拿住把柄,攻讦弹劾,到时还得朕替你们头疼。”
“主子爷恩宠体恤,奴才等誓死难报。”黄安跪下磕头,然后起身,说道:“奴才这便去皇陵传主子爷您的旨意。”
“去吧。”跪在殿外的官员声音愈发撕心裂肺,文帝不由火气上涌,冷冷道:“一定要让钱谨快点滚回来!”
“遵命!”
黄安急匆匆去了。
一日后。
钱谨这个大齐最嚣张跋扈、卑鄙狠毒的内官被复用,出现在宫闱之中,站在跪于地面大声嚎哭的一众官员面前。
见钱谨出现,众官俱是一寂。
“钱谨,你怎会出现在此!”
有官员随即指着钱谨怒喝。
在皇陵待了几个月,终日与大齐历代先皇的尸身棺椁作伴,钱谨也是憋闷的紧,终于奉诏回来,而且一回来便接到整治这些朝臣的命令,钱谨直想要将几个月来的苦闷一股脑发泄出去,他居高临下的漠视众官,鼻孔中喷出一声冷哼道:“咱家为何不能出现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