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土坑说道:“两家的恩怨可以抛开,可是我连累人家妇人挨打流产,过意不去。为这事总不能当面教训曹家,这不是更连累人家。”
朱四爷说道:“人家屋里事你管那么多,又没打你媳妇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他家这毛病不给治一治以后多少女子嫁到他家遭罪。”
“那也是人家爹娘愿意,我看你们吃饱了撑的。”
牛秀才说道:“非也非也,路见不平还拔刀相助,不能因为是妇人的事就不管了,我赞同福二哥。”
朱四爷问道:“那你们说咋管?人家挨打受气的不出声,你们算哪根葱?又不是人家娘家兄弟。”
福土坑指着朱四爷对张玉树说道:“我说不要叫他来吧,这人没善心,帮不上忙,尽捣乱。”
朱四爷虽然不想管人家这种闲事,可是他愿意看热闹,马上说道:“和你做不了兄弟,还是我玉树哥好,有啥事还能想着我,你们说吧,让我干啥?”
他看了看张玉树说道:“不会让我当采花贼吧?那可不行,要是让我去花楼里采花我乐意,良家妇女绝对不行。”
牛广续看看他,又看看张玉树,呵呵说道:“要是要用来美男计还用得着朱四爷出面?我表妹夫上了。”
朱四爷瞪他一眼,说道:“难不成让我去找我爹?这个也不行,瞎胡闹的事我爹知道了得揍我。”
张玉树说道:“不会不会,咱几个这点事都办不好,不是白长这么大了吗?我和我姐夫合计了好几回了,听边爷说了个事,才定下这个主意。”